第二十六章 气血，斧头帮老大

  钻进骨髓里的那股痒，隨著时间的流逝，渐渐淡了许多。
  张仁闭上眼，心神沉入体內，去感受身体內部的变化。
  他能感觉到，鼎中的蛮兽精血，正顺著毛孔沿著血肉一层一层往里渗。
  不知过了多久，那股痒意渐渐退了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轻鬆，好似卸下了一层无形的枷锁。
  一时间，张仁紧绷的的心神鬆了下来，隨著时间流逝，困意渐渐涌上来。
  “在这里面睡一觉，应该不会被淹吧！”
  张仁嘀咕一句，直接靠著鼎壁就睡了过去。
  …….
  时间流逝，等到张仁再度醒来时，大鼎已经凉了下来。
  张仁睁开眼，低头一看，鼎中原本暗红色的液体变成了灰白色，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让人心悸的气味。
  “药力吸乾了？”
  他双手撑著鼎沿，稍一用力，整个人便从鼎中翻了出来，赤脚落在冰凉的石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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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石窟里空荡荡的，老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。
  “也不知睡了多久？”
  张仁心里念叨了一句，捡起旁边的衣服，踩著石道往外走。
  穿过窄道，回到藏书洞时，只见老人坐在石椅上，手里捧著一本书，看得入神。
  隨著张仁的到来，老人的眉毛微微一动。
  “醒了。”
  老人的目光在张仁身上扫了一圈，停了一瞬。
  “来，打一遍莽牛拳。”
  张仁应了一声，走到石洞中央，双脚分开，沉腰坐胯。
  他深吸一口气，身体前倾，脊椎弯曲如弓。
  拳头递出去的时候，他便感觉到了不一样，之前出拳，靠的是筋骨的力气。
  但现在隨著拳法与呼吸法的配合，一股热流自血肉筋骨之中浮现，在呼吸法的引导下，顺著拳头游走。
  一趟拳打完，张仁收拳站定，胸膛微微起伏。
 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身体里那股热流还在循著某种轨跡缓缓游走，没有消散。
  气血。
  “原来这就是气血。”
  张仁低头看著自己的拳头，五指收拢又张开。
  他能感觉到，同样的拳法，同样的呼吸法，但打出来完全不一样了。
  张仁心中一动，没有停下，直接换了一套拳。
  灵猿拳。
  断断续续的施展著尚未彻底掌握的灵猿拳法，在呼吸法的引导下，气血的运行方式也有了变化。
  打莽牛拳的时候，热流更多的是集中在脊柱，如同一条大河，莽撞而霸道，而现在，这股热流却在四肢流转，充满著一股轻巧灵动。
  一遍灵猿拳打完，他收势站定，心跳微微加速，身体里那股热流隨著呼吸渐渐平息了下来。
  “嘿嘿。”
  “这怎么也算是非凡的力量了吧？”
  “有了气血，地球上那套明、暗、化之法，什么虎豹雷音等武学理论，也不知道能不能真的弄出来。”
  想到这里，张仁嘴角微微上扬。
  地球上的圣贤经文都有那般神异，显然，地球也不简单。
  那地球之上的那些武道理论，说不定也藏著秘密，大有可为。
  “不知道，金丹大道，食气之法，究竟是不是真的，能否改变大荒人族。”
  石椅上，老人看著张仁自己摸索著打完了灵猿拳，微微点了点头。
  “气隨心动，血隨拳走，你已经诞生了气血。”
  老人顿了顿，又道：
  “接下来，你需要把剩下的几套拳法都学会，等所有拳法都通了，便可以藉助一纹蛮兽精血锤炼体魄了。”
  “到那时候，才算真正踏入蛮纹境。”
  张仁闻言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。
  “大荒蛮兽，体型巨大，动輒数十丈。”
  “大荒人族仅以拳脚狩猎蛮兽，终究有劣势。”
  “所以大荒人族的战士，人人都学一门兵器。”
  老人站起身来，走到石壁前，推开一块不起眼的石板。
  石板后面，堆放著一堆兵器，大多数兵器，都异常的巨大狰狞。
  “这些兵器，你喜欢哪一样？”
  张仁的目光在这堆兵器中看了一圈，最终他的目光停在了最边上的两件兵器上。
  在这一堆兵器中，这两样算是比较正常的。
  一根三尺石棍，灰濛濛的，一把手臂长的短小斧头，斧刃上泛著一层寒光。
  “棍，还有斧。”
  张仁伸手先指著石棍，又指了指小斧头。
  “棍算是部落战士常用的兵器，但斧头，却是少有人用，怎么不选弓箭？”
  “这柄斧头，並不是兵器，应该是谁胡乱丟在这里的。”
  老人有些疑惑的问道。
  “呃…….。”
  “我主要是用棍，至於斧头…….。”
  张仁顿了顿，方才说道。
  “我们山顶洞部落，有一位用斧头很厉害的存在，什么蛮兽都躲不过一斧头。”
  “我选斧头，其实是心中十分仰慕那位前辈，想著模仿，重现那位前辈的风采。”
  “嗯？”
  “你们部落，还有这样的战士…….。”
  “不错，希望你能重现那位长者的风采。”
  老人闻言，先是有些诧异，隨后露出一丝笑意，伸手將那根石棍取了下来，又把那把小斧拿了出来。
  那石棍分量极沉，老人单手提著，手臂上的肌肉却纹丝不动，像是提著一根稻草。
  “棍法与斧法，练好了，都是上乘的杀伐之术。”
  老人把小斧头递到张仁手里。
  张仁接过来，手臂一沉，这根看起来不起眼的斧头，少说也有七八十斤。
  放在之前，他举著只怕都费劲，但现在，双手却能稳稳的拿著。
  “气血激活之后，力气涨了这么多？”
  他心里暗自吃惊。
  “看好了。”
  “棍法，在於力。”
  “力气足了，棍法也就成了。”
  老人说完，手腕一抖，石棍一震。
  他向前踏出一步，棍隨身走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，重重砸落。
  “轰…….。”
  石棍並没有落在地面上，但整个山洞，却好似被打爆了一般，发出惊天的爆裂声。
  “嘶……..。”
  “音爆…….。”
  张仁捂著耳朵，倒吸一口凉气。
  这么重的一根棍子，要出现音爆，那该有多大的力气啊！
  且看老人的样子，分明就没用多少力气。
  “这里有两本上乘杀伐之术，名为碎石棍，开山斧。”
  老人放下石棍，从一旁的石壁上取出两本书递给了张仁。
  “这两套杀伐之术的精要，和拳法一样，都在於意，开山斧的意，碎石棍的意，都要你自己去悟。”
  “现在，你最主要的还是学习拳法。”